可燃物点燃,包括忆祥和花肆,狗子早就感觉不对,打开卧室的窗户从窗口跳了出去,生死未卜。 在摇曳的火焰愈烧愈猛的时候,忆祥忍着身上火焰的灼烧挣扎的爬像花肆,死死握住餐刀刺进烧焦的肉块之中,在对方抽动的刹那,忆祥一股无名火出现,咬着牙刺下数十次,直到对方不动了,直到自己的双腿被烧成黑炭,直到双眼被融化了。 在这前几秒,忆祥注意到房间不知是被火焰映照的原因还是错觉,它貌似愈发红润了。 再次醒来,这次狗子撕下了他胳膊上的一块肉,忆祥才勉强睁开双眼,揉着十分混沌且疼痛的脑袋怒骂了几句,他知道自己下次可能醒不过来了,这次必须成功!可冲进房间内,除了发红的房间外再没有任何异样,没人敲门也没人靠近。 “难道是上次的伤害起效了?花肆知道我能杀死她之后选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