阜贵还没有搬进来。 阎阜贵闻言一愣,但不敢说啥。毕竟是当兵的,腰间有枪,又拿著一个麻袋,看著就像是来装人的。 这年头老百姓对当兵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——见人就抓,见东西就抢。 而阎阜贵是开店做生意的,见的多,习惯性的就这么叫了。虽然解放了,可脑子里的东西哪能转得这么快? 刘国清往前走了两步,转过身说道:“同志,我们解放军,不兴喊军爷。你可以叫我刘国清同志。” “刘国清?”阎阜贵绷不住了,刘海中那夯货啥时候有当兵的亲戚了?那货在院里就是个窝里横,见了外人屁都不敢放一个,能有这来头的亲戚? 刘国清没再理他,穿过前院往里走。 刚进中院,就看见正房门口站著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,正擤鼻涕。这孩子够狠,擤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