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祠堂你知道吧?就是村东头挨著老槐树那个。” 张瑀点点头。 张家祠堂他当然知道,小时候每年过年都要跟著家里人去祠堂拜祖宗,祠堂里供著张家的歷代先祖牌位,香火一直没断过。 “那祠堂最近不对劲。”三爷爷的声音更低了些,“从半个月前开始,每天晚上半夜都有动静,一会儿像是有人在里面走路,一会儿又像是有人在敲木板,咚咚咚的,瘮人得很。” “我一开始以为是进了贼或者闹了野猫,就叫了几个后生晚上守在祠堂外头,结果你猜怎么著?” 张瑀顺著话问:“怎么著?” “啥也没看见。”三爷爷一拍大腿,“几个后生蹲到凌晨三点,里面动静响了好几回,可他们拿著手电筒照进去,祠堂里空空荡荡的,除了牌位啥也没有。” “门锁也好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