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落地无声,只有衣袂带起的微弱风声。他的大脑如同冰面下的暗流,高速运转,将所有线索拼接、分析。 药人,实验痕迹,玄玦与王、李二执事的不和,轮值时间……一个极其冒险,却又在理论上存在可行性的计划,逐渐清晰。 关键在于那个药人。他必须是活的,至少在被玄玦的对手“发现”之前,必须是活的。 瓦砾巷范围不小,藏匿一个人太容易。但一个身受重伤、惊慌失措的药人,必然会留下痕迹——血腥味,慌乱中碰倒的杂物,或者……对某些特定药物的渴求。 沈渔放缓脚步,鼻翼微动,灵力凝聚于双目,仔细感知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常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污浊的气味,腐烂的垃圾,劣质的烟草,汗臭……他如同最耐心的猎手,过滤着这些干扰。 忽然,他脚步一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