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:“哈哈哈!拿命来换?就凭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?小子,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” 他身后的四名匪徒也跟着哄笑起来,看向沈渊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残忍,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 沈渊没有笑。他拄着逆命剑,勉强站稳身形,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后背的伤口更是不断传来钻心的剧痛。但他的眼神,却如同万载寒冰,冰冷、沉静,没有丝毫慌乱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。 他在计算,计算着自己残存的力量,计算着对方五人的站位和气息,计算着那唯一可能存在的、渺茫的生机。 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!”独眼龙笑声戛然而止,独眼中凶光毕露,挥手下令,“老四、老五,去,废了他!小心点,别把储物袋打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