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嘴唇发紫,怀里的账本被体温焐干了边角,露出光头强和赵德发签字的那几页,字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外套夹层里的录音笔硌着肋骨,李组长阴狠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。 划到市区码头时,早市的商贩已经开始卸货,鱼腥气和油条的香味混在一起,驱散了江面上的寒意。王磊把小船藏在废弃的桥墩下,用芦苇掩盖好,摸出手机拨打林羽的电话。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 他的心沉了下去。按照录音笔里的内容,李组长很可能已经对林羽动手了。王磊摸了摸怀里湿透的钞票,这些沾着海水和阴谋的钱让他一阵恶心,他找了个垃圾桶扔了进去,只留下那张记录审计组内鬼的转账照片。 “后生,要船不?” 一个穿蓑衣的老汉撑着乌篷船经过,竹篙在水面上轻点,“去对岸只要五块钱。” 王磊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