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旧冰凉。案上摊着那本被他画满红圈的《大明官制》,“徐阶” 条目旁的红圈被朱砂笔涂得快要破纸,像一只充血的眼睛。 小李子从刘台府回来后,只说 “刘御史接了点心,没说别的”,但那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声音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朱翊钧知道,那行 “宣府冻骨,可作剑刃” 的字条,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必然在刘台心里激起了千层浪。 他在等,等刘台的反应,也等张居正和冯保的动作。这场无声的较量,比朝堂上的唇枪舌剑更令人心惊 —— 因为每一步,都可能踩空,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 “万岁爷,冯公公来了。” 小太监的通报声打破了暖阁的寂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朱翊钧的心猛地一沉。冯保这个时候来,绝非偶然。他连忙合上《大明官制》,若无其事地拿起案上的《论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