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的女子的坟,凶得很。 当晚我开始发烧说胡话,胸口出现乌青手印。 神婆让我穿上来嫁衣,抱只白公鸡在坟前坐一夜,说这样鬼就会放过我。 可半夜公鸡突然惨叫,我低头一看—— 嫁衣袖口里,正慢慢伸出另一只苍白的手。 清明节的雨,细得像雾,黏腻冰凉地贴在脸上。北方的老家村子,坟地都在村后的山坡上,一片灰蒙蒙的土包,埋在半枯的草丛里。土路被雨水泡得泥泞,深一脚浅一脚,每次拔脚都带起沉重的泥坨。空气里是焚化纸钱的焦糊味和湿土腥气,混在一起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 我跟着堂叔,给爷爷奶奶烧完纸,磕完头,准备下山。心里惦记着晚上赶回城的车,脚步就有些急。往旁边让一辆拉玉米秆的拖拉机时,没留神脚下一滑,为了稳住身子,右脚下意识往旁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