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,唯有彼岸花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腥香气,是唯一流动的、活着的证据。 陆沉蜷缩在角落里,背脊紧贴着冰冷、缓慢蠕动的藤壁。每一次细微的蠕动,都像无数冰冷的蛇鳞擦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,激起一层层恐惧的战栗。 手臂上的毒伤早已不是单纯的伤口。从手腕开始,可怕的乌黑如同贪婪的沼泽地,无情地吞噬了整条臂膀,蔓延至肩颈,甚至开始向胸膛爬行。皮肉溃烂翻卷,黄黑色的脓液混杂着暗红的血丝,从无法愈合的裂口中持续渗出,散发出浓烈的腐肉恶臭。 这死亡的气息顽固地盘踞在他身上,连这阁内无处不在的彼岸花香也无法彻底压制。剧痛和高烧如同跗骨之蛆,轮番啃噬着他残存的意识。他时而清醒,像被钉在耻辱柱上,被迫观看女儿导演的血腥剧目;时而又被高热拖入混沌的深渊,在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