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流淌。一个月的光阴,在无声的清扫、温热的清水、以及每日两顿沉默的饭食中悄然滑过。 每一天,都始于相似的寂静。 天色未明,寒意最浓的时刻,那扇属于清瞳的小屋门扉便会无声地开启一道缝隙。瘦小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溜出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,却毫无声息。她拿起角落那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扫帚,开始清扫天井里昨夜飘落的霜花和尘埃。动作依旧带着初学者的笨拙,却一日比一日更显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安稳?扫完院子,她便去井边打水,小小的身躯摇动着沉重的辘轳,每一次都绷紧了全身的力气,却从未让水桶倾覆。烧上热水,然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。 她抱着膝盖,安静地坐在厅堂角落的小板凳上,目光低垂,像一尊小小的石雕。唯一活动的,是那双金蓝异色的瞳孔,偶尔会悄悄抬起,望向主人紧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