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。金黄的花瓣沾了灰,蔫头耷脑地贴在地板缝里,有的还卷了边,活像她这三个月来的心情——前阵子刚因为罗洪钢的消息松了口气,昨晚他突然回来,今早就被这阵仗搅得又乱又慌,好好的心思被揉皱了,又被他追来的举动狠狠烫了一下,软得一塌糊涂。 手机“啪”地从掌心滑下去,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,屏幕还亮着,通话界面上“罗洪钢”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疼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像被秋风抽得快要折断的芦苇:“你说什么?” 听筒里的风声更清晰了,混着远处汽车鸣笛的聒噪声,还有男人刻意放轻的呼吸,一下下挠在她耳朵里:“我在报社门口。” 罗洪钢又说了一遍,每个字都像从砂纸里磨出来的,糙得她心尖发颤:“穿了件深灰西装,手里……拿着早餐和捧着向日葵。”还有一串星星项链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