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,空洞的眼窝仿佛凝视着每一个人,无声地诉说着那被血色浸透的、关于“路”与“格子”的恐怖真相。 唐僧的身体晃了晃,终于支撑不住,软软地瘫倒在床榻边缘。他没有昏厥,只是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,空洞地望着屋顶那被烟火熏黑的梁木。十世修行构筑的佛国彼岸,在他心中轰然倒塌,只剩下断壁残垣,以及弥漫其间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他甚至无法去安慰跪地痛哭的沙僧,因为沙僧的痛苦,正是他自身轮回宿命的残酷映照。他,金蝉子,或许从来就不是什么求道者,而只是一个……祭品,一个被设定好路线的、走向祭坛的羔羊。 八戒的哭声不知何时停了。他瘫坐在那里,张着嘴,呆呆地看着崩溃的沙僧和失魂的师父,肥脸上只剩下纯粹的、麻木的恐惧。完了,全完了。连最老实、最认死理的沙师弟都变成了这样,这取经路,根本就是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