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次眨眼都牵扯着太阳穴的胀痛,喉咙里更是干得发疼,连吞咽口水都带着细微的灼痛感。他想抬手揉一揉酸涩的眼睛,却发现手臂软得提不起力气,只能任由指尖无力地搭在锦垫上,触到一片冰凉的濡湿——是昨夜冷汗浸透的痕迹。 笼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熟悉的冰雪气息扑面而来,曦羽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,连呼吸都瞬间停滞。镜流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白玉碗,碗里盛着温热的汤药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,却没遮住那双赤眸里翻涌的、近乎贪婪的占有欲。“醒了就把药喝了。”她将碗递到曦羽面前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那不容拒绝的态度,却让曦羽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 曦羽没有动,只是偏过头,看着笼栏外的地面。他的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我……我喝不下。”不是推脱,是真的没有力气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