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耗尽的林昊而言,将这数十袋灵谷从仓库搬运到灶房,无疑是一场酷刑。 冰冷的湿衣贴在身上,寒气不断侵蚀,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。每一次弯腰,扛起那沉重的麻袋,他都感觉自己的腰骨在发出呻吟。汗水混合着未干的寒潭水,不断从额头滚落,迷蒙了视线。 周围是其他被临时征调来的杂役弟子麻木的脸,以及膳食房那些正式弟子不耐烦的催促声。 “快点!没吃饭吗?” “磨磨蹭蹭的,耽误了师兄们用膳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 林昊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他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臂和腰腿上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,却又异常稳定。他不再去思考公不公平,不再去怨恨孙小海和赵管事的刁难,甚至不再去感受身体的极度疲惫。 他的心神,再次沉入体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