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在石缝间拖出一道湿痕。昨夜塞进石缝的铁片还在原位,阳光斜照,映出一点冷芒。他看也没看,只把腰间破洞的储物袋拍了拍,像是在掸灰,实则指尖在袋底摩挲了一下——那枚寒星晶还在,贴着皮肤,凉得刚好。 他咧了嘴,不是笑,是牙关咬紧了又松开。 这局棋,轮到他落子了。 杂役食堂的灶火正旺,蒸腾的米粥味混着铁锅的焦气扑面而来。林宵端着粗陶碗挤进角落,碗底磕着桌沿,发出一声脆响。几个杂役抬头,见是他,又低头扒饭。没人说话,但眼神都带着点试探。 他不急,慢条斯理喝了一口粥,烫得直哈气,忽然压低嗓音:“听说了没?昨夜巡山的两位师兄在藏经阁后头撞见个人影,提着黑匣子出来,子时三刻,风都停了。” 他顿了顿,环视一圈,声音更轻:“那人穿的,是大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