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捡,右手已经按在短匕柄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陈无戈盯着那块残片,左腿伤口渗出的血顺着裤管滑到脚踝,一滴,砸在芯片边缘—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在他耳膜里炸开。 陈无戈蹲下,刀尖挑起芯片,顺势刮下一片碎屑。配电箱破损线路裸露在外,铜丝扭曲如枯藤,仿佛某种活物正在挣扎爬行。陈无戈把碎屑塞进接点缝隙,手腕一抖,短匕划过电极,火花猛地蹿起,带着焦糊味和一丝陌生的甜腥气——像是铁锈混着旧年雨水的味道。 监控信号开始跳动。 三秒后,通风管道出口的电磁感应网出现短暂盲区。陈无戈背起林墨,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震动间隙里。影兵无声散开,两具探路,一具断后。排水管入口锈蚀严重,陈无戈用肩顶开半塌的铁栅,钻了进去。 管壁湿滑,污水没过脚背,冰冷刺骨。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