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摇曳不定、仅存于我和脚边方寸之地的火把微光,在这粘稠黑暗的挤压下,愈发暗淡,光线收缩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烛芯。整个空间的光影被彻底扭曲、吞噬,沉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深渊。 它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,声音尖锐刺耳,仿佛一把生锈的锯子在粗糙的岩石上来回刮擦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穿透骨髓的怨毒: “老不死的!” 它尖啸着,脖颈以非人的角度诡异地扭转,直指那被锁链缠绕的老人, “你和你的子子孙孙一直像一群啃噬腐木的蠹虫,死死守着这里的秘密,整整三千年了!三千年啊!也该做个了断了!” 它猛地仰起那颗妖异的头颅,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令人头皮炸裂、仿佛能撕裂耳膜的桀桀怪笑。那笑声并非简单的声波,更像是一种恶意的实质震荡,在空旷死寂的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