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的士兵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打盹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她没动,任由谢无厌将她轻轻放下。脚刚落地,膝盖一软,差点跪倒。但她咬紧牙关,硬是撑住了。 袖子里的玉瓶还在发烫,那截鹅黄丝带像一块烧红的炭,紧紧贴着她的脉门,烫得她心口发颤。可现在,她顾不上这些了。 “你要去哪?”谢无厌低声问,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。 “公堂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 他皱眉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站都站不稳,还想审案?”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,冷笑一声:“正因为我看起来快倒了,他们才不会防备我。” 话音落下,她已经迈步往前走。月白色的长袍破旧不堪,拖在地上沾满尘土,袖口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手腕上那个星星形状的旧疤。她走得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