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《礼记》,声音平板无波,抑扬顿挫地念着,完全不像现代老师那样讲解互动,更像是给空气做超度法事。晦涩难懂的古文从他嘴里蹦出来,跟堂下的呵欠、私语、乃至轻微的鼾声混成一锅粥。 严邵庆努力集中精神,想从这里抠点有用的凭借前世的基础再加上现在的记忆优势,吸收一些有用的东西。 可惜,效果甚微。眼角余光瞥见赵鼎正用毛笔在纸上画王八,张清远那桌则埋首于自己的“举业大计”,对陈博士都是置若罔闻。 就在严邵庆捏着书本,走神之时,陈博士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停了。 他“啪”地合上书卷,目光如两枚冰冷的钉子,精准地射向严邵庆,那眼神,就跟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垃圾一样。没错,陈博士的内心就是这么想的。 “国子监乃斯文正脉所在,弦歌不绝之地!”陈博士的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