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的招牌还在,但“记忆典当行”五个字已经被厚厚的灰尘覆盖,橱窗里陈列的怀表、黄铜望远镜、玳瑁梳子,都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死亡气息。 红姐和李晓梅在凌晨四点抵达巷口。城市还没有完全醒来,只有清洁车在远处发出低沉的嗡鸣。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,剩下的那盏间歇性闪烁,在潮湿的石板路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 “监控覆盖?”红姐低声问。 李晓梅操作着掌上终端,屏幕的冷光照亮她紧绷的脸:“三个固定摄像头,都还工作。但我已经循环播放了过去半小时的空巷录像。我们有十分钟,最多。” “够了。” 她们迅速穿过巷子。红姐用一把特制的钥匙——不是金属的,是记忆编码生成的临时物理密钥——插入古董店的铜锁。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不是因为被撬开,而是因为它“认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