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施,又砍倒了一棵较小的树,将木材拖回地库,为夜晚的漫长寒冷增添了些许储备。重复的劳作消耗着所剩无几的体力,但也带来了一丝麻木的安全感——至少,今晚的火,暂时不会熄灭了。 夜幕如同冰冷的潮水,再次淹没大地,地库外的风声似乎也更加凄厉。王德海看着蜷缩在火堆周围、依旧冷得瑟瑟发抖的众人,提出了一个建议:“这么坐着硬熬不是办法,热量散得太快。大家回去找找凉席、垫子、或者厚点的纸板什么的,铺在地上,人挤人睡在一起,总能暖和点。今晚……咱们就在这地库里凑合一宿吧。”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响应。回到那冰冷刺骨、如同冰窖的家中独自过夜,想想就令人绝望。地库虽然环境恶劣,但至少有火,有人气。 陈默想了想,也觉得可行。对他而言,睡在哪里区别不大,能保存体温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