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因剧烈的排异反应而彻底沉寂,像一块耗尽了最后电量的顽石,连一丝微弱的波动都无法感知。唯有那根诅咒冰刺,在经历了短暂的“活跃”后,以更加刻骨铭心的刺痛提醒着我它的存在。 太一扶着我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未解的困惑。其他孩子围在旁边,看着我与那温暖光辉格格不入的惨状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 “林晓,你……”太一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问什么。 我勉强站直身体,挣脱了他的搀扶,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……只是,徽章的力量似乎与我的‘问题’冲突。”这个解释苍白无力,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说辞。 就在这时,下游方向,那股被光子郎监测到、并被徽章光芒隐隐对抗着的“高浓度黑暗数据源”,似乎被这边接连的动静——黑暗巨龙兽的死亡、徽章的共鸣、以及我身上爆发的异常能量冲突——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