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等着陈淮。 廷尉府和北军仵作诚然众多,其他的则罢,但要说气味,坦言,陈淮更相信姜弦。 她对气味的敏感可以说是天赐,甚至她可以闻出同一日沉的酒哪一坛沉得更好。 思及此,陈淮微微一停,看向姜弦。 姜弦其实隐隐约约感受到难闻的味道,毕竟放置了四五日的尸体,即便是北军的仵作悉心保护,也免不了腐烂。 但在陈淮看向她的时候,她还是果断点了点头。 停尸房环境不算闭塞,不过那门打开的一瞬间,姜弦还是觉得高估了自己的水平。 她忍不住干呕一声。 陈淮应声转眸,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姜弦已经捂着胸口低头摆手:“没没没,侯爷。” “我可以。” 姜弦说的绝不是客套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