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柳轻轻的洒扫工作也平添了几分压抑。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时刻竖起耳朵,绷紧神经,既要完美扮演怯懦丫鬟,又要提防无处不在的审视。 宇文霆似乎将她当成了书房外一件会移动的摆设,目光偶尔掠过,却不再有进一步的试探。但柳轻轻能感觉到,那看似随意的目光背后,是寸寸审视,分毫未减。墨白依旧时常出现,他的笑容依旧温和,但柳轻轻总觉得那笑容像一张精心绘制面具,底下藏着冰冷的算计。 她更加谨慎地运用【身临其境】,只在确保绝对安全、且能获取关键信息时才短暂使用。大部分时间,她只是沉默地、认真地擦拭着每一寸栏杆,清扫着每一片落叶,将自己彻底融入背景。 这天,她正在清理书房侧面一扇常年紧闭的角窗下的积尘,这里位置偏僻,光线昏暗,寻常侍卫巡逻都不会特意靠近。她蹲下身,用细毛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