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火辣辣地疼,但他此刻的心却比伤口更冷。他看着瘫软在地、昏迷不醒的传令兵,脑中飞速旋转。 解释!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! “怎么回事?!”巡逻队的什长(十夫长)厉声喝道,目光如刀般扫过陈远和地上的传令兵,最后定格在陈远手臂的伤口和地上的匕首上。 “他……”陈远深吸一口气,脸上瞬间切换成惊魂未定又带着愤怒的表情,指着地上的传令兵,“他突然袭击我!像是中了邪一样!” “中了邪?”什长眉头紧锁,蹲下身检查传令兵的情况,发现他呼吸平稳,只是昏迷,并无外伤,但嘴角那残留的、不自然的扭曲弧度,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 “你是哪个营的?他为何袭击你?”什长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陈远。 陈远早已准备好说辞,他指了指自己皮甲上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