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游荡的“植尸”更甚。未知,永远是恐惧的最大来源。 他不敢在五楼门口多做停留,敌暗我明,狭窄的楼道不利于施展,一旦被堵住,后果不堪设想。必须先占领制高点,取得战略优势。 他示意豌豆射手保持对五楼防火门的警戒,自己则紧贴墙壁,屏住呼吸,一步步向六楼挪动。每一步都轻如鸿毛,耳朵竖立,捕捉着来自上方和后方五楼门内的任何异响。 通往六楼的楼梯似乎格外漫长。空气中那股新鲜的血腥味淡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尘和杂物堆积已久的气味。 终于,他踏上了六楼最后的转角平台。 六楼的防火门紧闭着,但门缝里能看到里面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堵住了。几张破旧的椅子、一个歪倒的鞋柜,还有一些看不清的杂物,将门后塞得严严实实。 有人曾经在这里构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