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刘啊瞒更新时间:2026-05-30 06:45:49
关于阴阳办事处之我在都市收容鬼怪:我叫陈无恙,一个在大城市送外卖的底层青年,人生两大标签是“穷”和“倒霉”。直到那个雨夜,我撞鬼了——字面意义上的撞上,它正卡在电梯门里抱怨加班猝死还得飘着上班。这才知道,城市里挤满了比活人还多的死物:996累死的穷鬼在午夜地铁里赶“阴间项目”;被房价逼跳楼的倒霉鬼在烂尾楼顶反复蹦极;车祸鬼永远卡在十字路口找自己丢失的器官;还有外籍鬼怪——泰国古曼童在幼儿园门口徘徊,日本裂口女口罩脱销焦虑,吸血鬼因血库实名制而营养不良。而我,意外继承了爷爷那本比砖头还厚的,成了一名“非在编阴阳协调员”。没有五险一金,没有固定薪资,只有一堆奇葩同事:说话大喘气的茅山后裔、爱用鲁班术搞发明创造的木匠鬼、以及一位总想吸我阳气但总被房贷账单打断的女鬼室友。在这个人比鬼活得还累的时代,我带着一本破书和一辆二手电动车,周旋于各路妖魔鬼怪与更可怕的人心之间。直到某天,我发现所有这些看似偶然的相遇,都指向一个贯穿百年的惊天秘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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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破布娃娃跪在事务所门口,粉色和服的下摆沾满了泥点。她仰起的小脸上泪痕交错,那双本该盛满“家宅兴旺”灵气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走投无路的恐慌。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昨晚从赌坊回来后,体内的“东西”就像个不定时闹钟,每隔两小时就精神抖擞地在我识海里蹦迪一次。现在看到这个日本来的传统灵体,我第一反应是—— 又来个KpI。 “你先起来。”我侧身让她进屋,“跪门口像什么话,邻居还以为我搞非法雇佣童工。” 座敷童子吸溜着鼻子站起来,抱着娃娃亦步亦趋地跟进屋。经过门槛时,她下意识弯腰做了个“入屋礼”,结果额头“咚”一声撞在门框上。 苏晓飘过来,递给她一杯用香灰冲泡的“安魂茶”:“慢点,这里不是你们日本,不用那么多规矩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