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麻。是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抽空了知觉,像一具行走的壳。 我的女儿。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样子。不知道她被扔到了哪里。 死了的人不会说话。 这是他说的原话。 客厅的门响了,司机带着知行回来了。那个孩子跑进来,抱住我的腿,仰着脸喊妈妈。 我低头看他,这张脸上五官精致,眉眼确实像沈砚舟。五年了我从没怀疑过,因为男孩像父亲是天经地义的事。 \"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呀?\" 我弯下腰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 \"妈妈有点累,你去找张妈吃点心好不好?\" 他蹦蹦跳跳跑走了。 我转过身,走到阳台上,扶着栏杆站了很久。 沈砚舟觉得我蠢。 蠢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