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”降级成了“微微不适”,然后又从“微微不适”降级成了“你只要不想它就没事”。 大腿根的酸胀感也退了,弯腰系鞋带不再需要提前做心理建设。 腰也不酸了,走路姿势恢复正常,不再像一只刚从树上摔下来的树袋熊。 他在镜子前照了照,锁骨下面那个牙印还在,但颜色已经淡了,从暗红变成了浅褐色,边缘开始发黄,像是快要结痂脱落。他用指腹摸了摸,已经不疼了。 哈哈哈哈哈,他胡汉三又回来了。 周四下午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 他妈接的,声音还是一贯的大嗓门,隔着几千公里都能穿透听筒。 “妈,我信用卡丢了。” “丢了?怎么丢的?” 江云舟早就想好了台词:“上周出去喝酒,可能掏手机的时候掉了吧。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