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心神沉入那方只属于她的“福缘粮囤空间”——三排整齐的幼苗正静静躺在灵泉浇灌过的黑土之上,叶片泛着青翠欲滴的光泽。 雪菘肥嫩,芥蓝挺拔,球茎菜已抽出饱满的基部,在空间特有的低温催熟环境下,不过三日,便已达到可采收状态。 她松了口气。 昨夜赵德昌一纸榜文,将她推上风口浪尖。 什么“窝藏逆党”“私垦禁山”,不过是觊觎她田中收成、惧她崛起的借口罢了。 县衙铁骑将至,若此刻还在村口摆摊卖菜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 但她不能退。 一旦退,便是示弱;一旦停,那些暗中观望的人便会认定她不过虚张声势。 而她要的,是从根子里撕开这个重男轻女、视女子为附庸的世界规则。 所以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