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地面听动静。他没说话,但我知道他在等——等我下令撤,或者……动手。 我不动。 右眼眶子里那根烧红的铁丝还在往里钻,肋骨缝里像有把钝刀来回拉。刚才那一口血不是白流的,神性反噬已经爬到了喉咙口,再进一步,我就得真死在这洞里。 可现在顾不上了。 萧逸快到了。他要是看见我还能睁眼,这局就废了。 我得让他觉得,我连呼吸都是勉强的。 但我更得知道,他到底是谁。 我慢慢把黑石按在断剑的锈痕上。那道暗金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,轻轻一颤。 “喂。”我在心里喊,“你要是再不给点干货,我死了你也得陪葬。” 系统没回。 弹幕一条都没有。 正常。它只在我疯到极致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