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植叶片上,露珠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,可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昨晚几乎没合眼,此刻太阳穴突突地跳,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 手机屏幕还亮着,那条刚收到的回复信息像枚生锈的钉子,带着倒刺扎进她眼里:“车主姓名——林涛。” 这个名字像颗沉在记忆深处的石子,被水流猛地冲上岸。她记得,在那次吵得不可开交的项目会议上,有同事提起过他。说是上一任负责类似项目的负责人,能力出众却性子孤僻,后来毫无征兆地突然辞职,办公桌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句告别都没留下,活像从未在这栋楼里待过。而她,与这位“传说中的林涛”,从未有过任何交集。 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名字,心跳重得像要撞碎肋骨。她忽然想起昨天江生离开时的样子,他站在走廊尽头,逆光的轮廓有些模糊,只留下一句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