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恨不得做最后一博,把琢云扑倒在地,拿刀子捅死她,永绝后患。 但在暗沉沉的光里,他知道不可能。 他只是一个念头,大约是过于疲惫,神色没控制住露出马脚,琢云就变了形状——脸上苍白的皮肤紧绷,两只眼睛像猛兽似的警惕起来,瞳孔成了坚硬的黑玛瑙,在一瞬间变得凶神恶煞,手按在了腰间刀上。 凶悍、敏锐、稳当,他燕鸿魁确实该有这样一个血脉。 灯油见底,红热的灯花余烬在瞬间迸发的火光。 灯花绽放,是吉兆——他想。 琢云没有被钱财冲昏头脑:“是只给我一个单子,每年结一次钱,还是把房契、地契、山契都给我?” 燕鸿魁没想到她此时还能问的如此详尽,半点不为巨财动容,不由咋舌:“明面上的都给你,私底下的,契给燕屹,收成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