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的眼皮时,正对上孙梅女士怒放的倒竖柳眉——这位巾帼英雄正以杨家枪的架势横握掸子,羽绒似的鸡毛扫过他鼻尖。 母后饶命!程砚裹着被子滚到床角,儿臣这就早朝! 孙梅用掸子尖挑起窗帘:12点了,楼下的流浪猫都翻完三个垃圾桶了! 今天家里就他和老妈在家,程雨上学去了,老程上班去了。 “忙啊,忙点好啊。” 阳光如熔金泼进房间,照亮床头板用修正液画的抽象涂鸦。程砚踩着人字拖飘向餐桌时,整栋楼都在回荡他饥肠辘辘的腹鸣。 老王搬了。孙梅突然说。 程砚叼着煎饼含糊应声:哪个老王? 隔壁养八哥那个。孙梅把咸菜碟推过去,昨儿半夜搬的,八哥临走前还学你骂了句。 筷子悬在半空,程砚想起某些潮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