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地,历来有群帝封禅,大圣贤攀登不绝,巍峨惶惶,似乎抬手就能触碰天。 而在这玉皇山山脉的一座小山头中,有一茅草屋,破败荒凉,门前老黄狗懒洋洋趴着,旁边时不时有老虎,野狼奔袭而过,奇怪的是从没有一只野兽敢靠近这里一步。 便是杂草,也无一根。 嘎吱! 门被推开,发出艰难的吱嘎声,两个人影从风雪中归来。 左边老道人一身古朴青衣,束着发髻,满头白发如雪,但是面容稚嫩细腻的如同婴儿。 眼神炯炯,步履强健沉稳,一看便是得道的高人。 右侧却是一个年轻人,即便穿着羽绒服也在打摆子,带着病色,时不时咳嗽几声,引得旁边道人发出叹息。 “师父,今年的雪厚了不少。” 年轻人看着门前堆雪有膝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