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真这么做,那就不仅在打邢南的脸,那也是在打她的脸,毕竟这里是公司,底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看着。 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软的了,萧诗语长长叹了口气,道:“邢南,最近天海集团所发生的事,想必你已有所耳闻,我父亲突然病重,董事会趁机逼宫,企图瓜分牟取集团利益。 ”“这段时间,为了对付董事会那帮老家伙,我这个代理总裁,早已分身乏术心力交瘁,没空再搭理你,所以现在,就请你离开吧! ”本来话到这份上,寻常人绝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,不过邢南这纨绔,脸皮好像不是一般的厚,他还是坐在沙发上,连屁股都不挪一下,只是笑道:“我知道老婆大人,正是因为天海陷入困境,你遇到困难了,所以我才回来帮你啊。 ”“你帮我?”萧诗语冷笑,脸上充满了轻蔑。 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