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奶娘。 生的再好,也嫁了人,有了孩子。 他转身,将手中密信放在桌案上,嗓音低沉。 “按照之前说的布防吧,晚些时候,我去找父亲禀明此事。” 话音落下,楼珩便起身下楼。 他现在心里,只有一件事,就是阻止那妇人入府。 那样招摇的一张脸,绝对不能留在将军府。 楼珩不想承认,他方才竟因看了她一眼,便乱了心神。 他此生最厌恶失控,厌恶理智崩溃决堤。 副将看着自家将军的背影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刚刚将军在窗外,究竟是看到了什么? 此时偏厅内,欢娘已经整理好了衣裳。 虽然用帕子擦了身,奈何药效太猛,导致她身前的衣裳有些濡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