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商量。 族老没动,眼角抽了抽。身后几个老汉交换了眼色,谁也没吭声。 她蹲下,指甲在冻土上抠出一道沟:“您要是怕我一个妇道人家乱传‘妖术’,那就别问。可要是真想让村里人吃饱——”她抬头,目光扫过祠堂门楣上“牝鸡司晨”的旧刻痕,“您得先信地里的收成,胜过信祖训。” 族老拐杖顿地,灰白胡子抖了抖:“放肆!妇人怎敢议祖规?” “我不是议祖规。”她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土,“我是让您看数据。您要是不信,现在就带人去东沟丈量——赵里正那块地,秸秆压得深,苗根扎得牢,土色黑,不板结。您量完回来,再决定砸不砸我的锅。” 人群静了片刻。一个年轻后生小声嘀咕:“我爹说,去年麦穗家的地,连草都长得比别家壮。” 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