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列早早寥无人迹,偌大的城不见一个耀武扬威的巡城甲士。一群寒鸦盘旋在半空之中久久不散,呱呱之声更显整座城的凄凉和悲伤。 郭长一百零八里的邯郸城中家家户户皆是孤形吊影老弱病残,处处都是妇孺幽咽的哭泣,背靠赵王宫,紧挨邯郸市的庸举里却是个例外,坊墙一周,灯火通明,形成了一道光环。 光环之内,林立的使者馆舍,质子府邸,倡优楼馆皆是漆黑一片,唯有秦国质子府一片光明。 光明之下,再无昔日的辉煌别致,府邸外甲兵林立,府内却似经历了兵患,遍地砖石瓦砾,断壁残垣,污秽横流,处处皆是过火后的焦黑,数具糜烂的尸骸倒在未被浇灭的袅袅冒着黑烟的火堆旁,一天之内质子府可谓人间和炼狱。 一个身穿黑色甲衣头带鹖冠的魁梧汉子高呼:“我乃郎中侍卫,奉命已将乱民驱走,还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