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 两旁也没有什么风景可看,一路出来都是浩瀚无垠的戈壁滩,马车走在上面都是沙沙作响。 刚看到戈壁滩时的万丈豪情已被这两天置身之中的满目荒凉所替代,继而又被强烈渴望水的奢求所更替。 虽然他们带了足够的水,嘴唇还是因强光的照射和空气的过度干燥而干裂乃至出血。 这个马车里没有生气,秦舒窈原有的欢呼雀跃,在这里已经被完全的泯灭,身下的只是瘫软的躺在马车的软塌之上。 这位娇惯的秦大小姐,想起了自己从小相伴的侍女“蓁蓁”。 那年,是六年前,自己随父亲去帝都拜见当今的帝国掌权者,也是身旁这大少爷的爹爹。回来的途中,遇到了难民迁徙的大军。 当时整个平原上哀鸿遍野,突然一个衣衫褴褛且蓬头垢面的妇人带着一个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