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副所长,四十出头,脸圆圆的,看着和和气气,但眼神跟钩子似的,看人一眼能把人看穿。 他骑着边三轮,后座上坐着赵大勇。 赵大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不知道是被谁打的。他耷拉着脑袋,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哪还有昨天砸摊子时的威风。 周建国把沈南枝叫到一边,拿出本子,一边记一边问:“损失统计了吗?” “统计了,”沈南枝从兜里掏出一张纸,“被踩碎的饰品二十三件,按批发价算,一共六十九块。被损坏的桌子一张,十五块。总共八十四块。” 周建国看了看单子,点点头,把赵大勇叫过来:“人家报的损失八十四块,你认不认?” 赵大勇抬了下头,飞快地看了沈南枝一眼,又低下去了:“认。” “那就赔。八十四块,一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