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铺在那儿,晚风一吹,泛起细碎的波纹。岸边几家新开的清吧亮著暖黄的灯,门脸低调得像生怕被人找到似的。进出的大多是文艺圈的人——刚入行的导演、还没出头的小演员、写歌的、画画的,说白了,就是一群还没红但正在努力红的人,找个清净地方聊梦想、凑人脉。空气中飘著啤酒和烤串的味道,混著某家店里传出来的吉他声,不急不躁,刚刚好。 高唬选的是一家临湖小店,木桌椅、暖黄灯光,墙上掛著一把旧吉他,角落里摆著几盆叫不上名字的绿植。顾錚推门进去,打眼一扫就看见了靠窗卡座上的两个人。 “小錚!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高唬大步迎上来,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,手掌在他后背拍得砰砰响,“听说你转业进了北邮当老师,我这颗心总算落了地!之前听说你伤退,我揪心了好一阵子!” 高唬这人就这样,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