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义和冯正也变了脸色,几乎同时上前。 冯希没有躲,也没有急著解释。他知道不开门也只是拖一时。周广带兵围宅,若真要破门,凭冯家这几扇门板,挡不住半刻。 他只重复了一句:“福伯,开门。” 福伯看著他,终於咬了咬牙,转头叫来两个健仆。 伴著一声闷响,朱漆大门缓缓打开。 门外的甲士早已等得不耐烦。门缝一开,外头黑压压站著一片披甲军汉,刀鞘撞在甲片上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真正跟著周广入院的,却只有十余名亲兵,另有两个押司模样的人跟在后头,手里捧著文书。 隨后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武將大步迈上台阶。 此人便是新任瀛州团练使,护关南军统帅周广。 冯义嚇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想把冯希拉到身后,可看著那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