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成群。三四个近侍内官专饲猫,每日梳毛修爪,都以哥儿、姐儿称之,宛然皇子公主。谢迤逦在徐太后身边随侍,侍弄猫儿亦得心应手,太后一时高兴就赏了她一只名种波斯。 “舍不得是自然的,不过母后说得对,回头我就让人把瑟瑟送过来。”淑妃笑道,“我们年轻,这些事情都不懂。多亏母后教导。” 她一边说,一边轻轻地为太后捶着腿。这原是她从小做惯的事,徐太后摆了摆手,笑道:“罢了,如今不敢劳动你,你给我安静坐着。” 淑妃应承了一回,眼光朝室内一转,看见皇次子杨樗静静地坐在墙角,盯着自己的袍子上的飞鱼纹发呆。 杨樗已是十四岁的少年,这一两年个头憨长,比贤妃杜氏还高了寸许;脸上眉目混沌,犹是一团稚气,倒好似上元节里的一只纸糊的狮子灯。淑妃笑着问他,书堂里都教了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