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瘦弱的手臂,他想试图抓住些什么,但过分失血带来的脱力却让他连基本的抓握能力都失去了。 钟楼响起了第三声。 他周身轻轻一颤,强行支撑起身体,那张昔日苍白俊美的脸布满了黑色的血管,怪异地跳动着。 抬眸,印入眼帘的是几个穿着怪异的白袍人。 他们戴着遮住整个面孔的三角形帽子,高大宽厚的身躯像是一堵墙,牢牢地将青年囚于其中。 “你们是来杀我的。” 他轻声说。 “身体被污染,心灵也濒临堕落,现在的你随时都可能会变成恶魔。”白袍人看着他, “死亡于你而言是最好的结局。” “真讽刺。”青年看着他,却忽然笑了出来, “为什么是由你来行刑?” “如果你活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