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渗出淡淡血迹,粗陋的输液管正将葡萄糖溶液滴入静脉。他挣扎着坐起,木质床板发出濒临断裂的吱呀声,仿佛在抗议这具年轻躯体里躁动的力量。 “躺着别动。” 清冷的女声从窗外飘来。苏九儿背对着他站在院子里,白大褂下摆沾着暗褐色泥渍,发梢还挂着地下河的水草。她正与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激烈交谈,后者手中的青铜罗盘疯狂旋转,指针划出的弧线间迸出细小火星。 张天师突然转身,目光如出鞘利剑般扫过病房内的陈墨白。老道袖口露出的太极图刺青与陈墨白后颈的神树胎记产生共鸣,后者的视网膜下立刻浮现出地脉流动的金色网格。“太阳神纹的继承者,” 张天师的声音低沉如昆仑积雪下的暗河,“《天机卷轴》预言的觉醒之日是血月当空的子时,你却提前了七天。” 陈墨白的指尖刚触到胸口,便惊觉玉琮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