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感受到蛟丹在腹腔横衝直撞——这玩意就像吞了十斤朝天椒,烧得他后颈龙鳞纹若隱若现。 “灵童就该有灵童的样子。”麻脸船员踹了他小腿一脚,腰间银符撞在青铜锚链上叮噹作响,“再乱瞄就把你眼珠子醃成下酒菜!” 郝爽佯装踉蹌扶住罗盘,指腹蹭过盘沿的牡蠣壳:“这位爷的银符成色真鲜亮,莫不是刚从赵四赌坊捞的?”他说话间悄悄用鞋底碾碎盐粒,混著昨夜偷藏的雄鸡血渗进甲板缝隙。 “你小子找死!”船员铁钳般的手掌刚扣住他肩膀,整艘船突然剧烈震颤。青铜罗盘迸出刺目青光,指针疯转著將北斗七星纹切成碎片。 郝爽趁机滚到船舷边,后腰抵住浸透海盐的缆绳:“要变天嘍!”他扯开嗓子大喊,声音完美混入浪涛声中。甲板下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,那是他今晨用《醃渍大法腐蚀的第三根龙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