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扑倒,膝盖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。守营士兵认出了那身染血的铠甲,立刻吹响短笛报警。两名军士冲出岗哨,将他架起时,发现他左肩布条已被血浸透,右手却死死护着胸口油布包,指节发白,掰不开。 医帐帘幕掀开,军医正端着空药碗出来,眉头紧锁。他一眼看见被拖进来的张定远,又瞥见其怀中鼓起一角,当即喝道:“先放床上!别碰伤口!” 张定远被按在草席上时终于睁眼,声音像是从砂石里碾出来的:“还魂草……快给刘虎用。” 军医皱眉翻开他衣襟,见肩头刀口翻卷,血混着汗往下淌,冷声道:“你自己都快撑不住,还管别人?” “我没时间解释。”张定远猛地坐起,左手扯开油布,取出那株裹在湿苔中的草药,“三片叶,锯齿边,根如人形——我爹临死前教过我,这是唯一能救肺创溃毒的药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