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废弃的钢铁骨架都染上了一层浓稠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橘红。 江风打着旋儿,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零碎的塑料片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,吹得人后脖颈子凉飕飕的。 陈默僵在原地,保持着那个假装活动脖子的姿势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,盖过了江水的呜咽。 眼角的余光里,那个臃肿的身影一闪而没的阴影区域,此刻像一张咧开的、深不见底的黑口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。 王胖子?!他怎么会在这里?!他跟踪自己?! 这个念头像毒蛇的信子,瞬间舔舐过陈默紧绷的神经! 昨晚鸭舌帽堵门、楼下诡异的符号、吴有德鱼篓里引发钥匙剧震的未知物…所有的危机感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具象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投射对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