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龙,车夫、伙计、护卫加起来,足有四五十人,声势颇为浩大。 陈平背着一个半旧的行囊,腰间挎着那把新买的砍刀,站在队伍的末尾。他一身青色布衣,面容清秀,看起来就像一个出门远游的学子,混在一群膀大腰圆、满脸悍气的护卫当中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 “喂,小子,你也是商队新招的护卫?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,扛着一把九环大刀,凑到陈平身边,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,“看你这细皮嫩肉的,拿得动刀吗?可别到时候遇上剪径的毛贼,吓得尿了裤子。” 周围几个护卫都跟着哄笑起来。 陈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在任何一个群体里,新人总免不了要被排挤和试探。用嘴巴争辩,是最无力的。 络腮胡大汉见他不做声,以为他怕了,撇了撇嘴,觉得有些无...